“皇姐……”
太子扑通一身跪地,声音哽咽,只是忍着不哭,“都是陵儿的错!若那天我坚持不换马,皇姐也不会这样!都是陵儿的错!请皇姐责罚!”
公主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久久凝视着他,半响方道:“你是错了,可你错的地方却不在这儿。”
不是错在这里,那是错在哪里?太子不知皇姐何意,茫然地看着她。
公主叹了口气,“朝中有什么动静没有?”
太子看了眼流漓,示意有外人在不方便说话,公主知他意思,点了点头,示意他说下去,显是没把流漓当外人。
“朝中有人提议封三哥为王……”
“父皇怎么说?”
“父皇说三哥骁勇神武该当奖嘉奖,只是还没有为大昭建功立业,封王为时过早,准许他上朝听政。”
“上朝听政……”公主悠然长叹:“再这样下去,下一步便该是协理朝政了吧。”
太子心头一凛,不免忧心,眉头蹙成一团:“陵儿实在不知做错了什么,让父皇如此厌恶。”身居太子之位,却不得父皇信任,参朝议政的本该是太子的事,父皇却让三哥行太子之职,对自己的厌恶溢于言表。
公主把头转向坐在床边,垂头不语的太子妃,“赛马那天的情形太子妃也看到了,以你之见呢?”
公主冷不防地问她,流漓倒惊愣了一下,旋即正色道:“太子……”流漓看向跪在地上满面愁容的少年:“不该回头看视公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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