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
公主斩钉截铁地肯定,既是赞许太子妃心思敏慧,又是警醒太子连太子妃都知道,你怎会如此糊涂。
“这天下是世祖皇帝带领锡颜部、温敦部等部族在马背上打下的,因此大昭秉承先祖遗德,崇尚武力,敬重一夫当关的铮铮铁汉,父皇文武双全,自是尤为喜爱文德武德超群的孩子,”
公主语重心长道,“陵儿啊,你自小聪明伶俐,书背的比其他皇子快,父皇问你功课,你也对答如流,谦和达礼,于文德自是没有什么问题,可只一样,你要做好了,父皇就算不喜欢你,也会顾全大局,委你于重任!”
“哪一样?”太子问道,“但凡我可以做到,一定尽力弥补!”
公主端详着这个面目清俊,自小对她依恋异常的皇弟:
“性子也太像女孩子家了!于武德无益啊!”
宫里传言太子懦弱阴柔、没有主见,惟和宜公主的命令是从,她不是没听过,虽心中郁愤,但也不得不承认。姮陵从出生起便没了亲娘,父皇也没看过他几眼,都是福姑姑和自己一手把他带大的,性子阴柔些原也不是他的错,眼见他身量渐长,快到独当一面的年纪,再要这么没有血性下去,父皇群臣对他失望,储君之位恐要被他人夺去。
思及此,公主不免心忧,必得想个法子才好。法子一时半刻想不出,但言语须得点醒他,所以才有了这番肺腑之言。
公主见太子面有愧色,继续道:“湖北赈灾,整治蒋福海,父皇本已对你嘉许,你每日勤学武艺,精研骑射,武功大有长进,若利用木兰围猎的契机,表现出色,父皇定会对你刮目相看。赛马时,父皇、群臣、皇戚几百双眼睛盯着呢,你不管不顾地往回跑,得不到好名次事小,可犯了兵家大忌却事大。大敌当前,人人奋勇向前,置生死于不顾,你倒好,拼了命的往回跑,若先祖都像你这样,哪里来的大昭江山?”
太子嘴唇动了动,心中似有郁气,难以排解。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是不是要说,皇姐遭遇危难,你岂能不顾?”
公主大声质问,说中太子心事,太子缄默不言,头别向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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