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这里是正经酒吧。
可偏生就有人要做不正经的事。
苏杭回过头,看到那间自己刚刚离开的卡座,俞原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俞叶舟身边去。苏杭虽然有点近视,但眼绝不瞎,如果没看错,这兄弟二人分明是在一间连食材都要从国外空运进口的“正经”酒吧里,趁着这满堂吵闹无人注意他俩的罅隙时间。
——接吻?!
那些悬而未决的疑惑都仿佛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,就连大脑里颤|抖的神经都稳定下来了,甚至连俞叶舟为什么口|交这种事都可以帮他做,却三年来一个吻都不肯施舍给他的原因都找到了。
骚乱中不知谁操着标准的东北口音喊了句:“我|操|你|妈!”
一只马天尼杯从远处飞来,没能准确地砸中安洋和那位调酒师,它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的姿态,哐当一声正中苏杭的后脑……这就叫人在厅中站,祸从天上来。但苏杭却没生气,他觉得刚才那句“操|你|妈”简直太应景了,喊出了他的心声。
他也想结结实实喊一句“操|你|妈”!
俞叶舟背对着他,但俞原却看见了苏杭,他勾着俞叶舟的肩膀,还恬不知耻地朝苏杭笑。
俞总推开了俞原之后似是感觉到了什么,猛地转过来,就看见苏杭伫立在一扇暗藏着碎冰纹的黑釉面屏风墙前,周围人都是动的,只有他静立原地,冷得似一尊雕塑。墙是黑的,他身上的西装也是黑的,唯有袖口和领口露出一点纯粹的白,将他的面容衬得冷峻而漠然。
“苏……”
苏杭扭头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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