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叶舟抓起苏杭遗留的大衣,闪身跟了出去,两人先后走到停车位,苏杭扶着宾利的车门,开始脱身上的西装,仿佛是在褪一层本就应该丢弃,却在过分的怀念和迟疑中渐渐变得又臭又烂而分外令人恶心的皮。
他脱了西装外套,又伸手去解皮带。
俞叶舟扣住他的手:“你做什么?”
苏杭静了静,忽然扬起脸来,微微一笑:“我有些醉了,送我回家好不好,俞先生?”
“……”看着苏杭反常的笑容,俞叶舟竟不敢拒绝。
上了车,苏杭立马掏出之前谈好的那张支票,从置物盒里摸出支签字笔,将支票垫在膝盖上闷头写了起来。俞叶舟看了几次,也没看太清,总之看见了许多个零。
过了会儿,果不其然,苏杭举起支票给他看,说道:“俞先生,今天晚上已经超过半小时了,你总共摸了我一百三十二下,不过你请我喝了酒还送我回家,那32下就算我免费送你了……所以你要付的钱一共这个数,可看清了?”
俞叶舟扫了一眼,250……万,真贵。
这是骂人呢吧。
不过那支票上早就签好了俞叶舟的名字,苏杭不过是给他看一眼而已,并没想留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,紧接着就收进了自己的口袋。
回程的路上一片寂静,车子性能也好,几乎听不见发动机的声音,于是车厢内一点点的动静都会被放大,这就更显得气氛沉重又尴尬,俞叶舟咳了两声,随便找了几个话头,苏杭竟然一反常态,梗都不接了,只撇着头看窗外秃头树梢上的雪。
直到宾利安安稳稳停到了苏杭公寓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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