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眼睛,又揉了揉,我惊叹:“教主,我好像看见了云虚子。”
那人靠上船栏,俯身看来:“刚才是两位在叫我的名字?”
我和楚江心虚,面面相觑。
云虚子勾唇轻笑:“日什么来着,我没听太清。两位再说一遍。”
楚江一把推开我,斩钉截铁:“日照香炉生紫烟,观主就是我的天!日出江花红胜火,跪求观主救救我!”
我:“……”卧槽,老脸都不要了。
云虚子微颔首,对这回答颇为满意,扬手,令右边娃子道:“狗子,拉楚教主上船。”说完,又似笑非笑地俯视向我。
我自然不能像楚江一样,因为……我没有出口成章的才华!“噗通”跪了,我决定用最简单的字眼直入主题:“爹,亲爹!”
对于刚才的骨气一说,我当然记着,男子的确要有男子汉的骨气,不过……我是女人嘛。
云虚子满意了,微扬手,令向左边老者:“江伯,把莳萝也拉上来。”
浸在海中时只觉水凉,如今出了水,海风一吹顿时遍体生寒,冷得打颤。云虚子丢来两床旧棉被让我们裹了,又端了些茶水点心。
大难不死,我和楚江感动眼泪汪汪,望见云虚子的形象只觉无比高大,全忘了自己因谁沦落到这田地。
腹中饱了,身上暖了,性命无忧,我又记挂起西北战事,担心苏沐和师姐等人是否安好,于是从棉被下伸出爪子,拉了云虚子衣角:“道长,你神通广大,能不能向天问卦占一占苏沐等人的安危,我放心不下。”
云虚子皱眉,似有为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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