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略略沉思:“嗳,好像我也是。”
楚江:“那我们是不是不用死了?”
我:“……并不。”
楚江愈发忧郁:“莳萝,你会骂人吗?”
我:“……一般。”
楚江:“临死之前我想了掉这心愿,你替我骂几句云虚子可好?”
我:“狗比云虚子,有种你出来!看本教主如何吊打你!道歉已经来不及,云虚子你个大!狗!比!”转眼看他,“满意吗?”
楚江:“……”顿了顿,他道,“你要不要替自己骂一次?”
我点头:“也好。”深吸一口气,扯起嗓子,“云虚子,我日……”一语未竟,忽见天水相接之处隐约有艘海船驶来。
救命的曙光!
我们立刻顾不得骂云虚子,招手,嘶声大呼:“救命啊,有人吗?救命!”
船上的人似听到呼喊声,移了方向,慢慢向这边驶近。心中大喜,体内又涌起力气,我扒着水,带了楚江朝海船游去。
夹板上有两个船夫,皆晒得皮肤黝黑渔民模样。一个年小,一个年老,见我们将游到船畔,却不放下绳子。年老的那人打了个千道:“两位稍候,待小老儿请示船主再救你们上来。”他还未转身,那年纪小的娃子将手一指,叫道,“船主出来了。”
暮霭沉沉中,我和楚江抬眼望去,但见那人身姿颀长,一袭天青锦袍,腰携长剑,峨冠博带。微微海风拂过,吹得他衣带飘飘,愈显风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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