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,这次从隔壁回来后,大雄鸡忽然变得极为低眉顺眼。它低着头,摇晃着屁股走到她面前,而后一个翻身,仰躺在了地上,小细腿朝天指着,露出了白色的纸条。
沈非:“……”
所以修缘最擅长的事情,是给动物下**吗?
她面无表情地蹲了下去,麻利地解下了纸条,只见上面多了几个字。
“可为钓鱼否?”
当天,沈非就跑去集市,买齐了垂钓用具,顺便逛了逛其他的店铺。
对于逛街,她一向都是毫不吝啬的,毕竟身靠秦行止这座大山。可以说,沈非一直很缺钱,却从不差钱买买买。
第二日一早,天才微亮,在服下复元丹后,踏着清亮的晨露,沈非扛着渔具来到了城北的任仓江江畔。
城北的任仓江位于上游,河畔布满了大块突出的石头,石头后还修葺了专供游人休憩的长廊。此时,大部分人还在温暖的被窝内,游廊上空当冷寂,但水边突出的石头上,却早已坐了好几个悠闲垂钓的人。
装作挑选落脚石块,沈非沿着江畔慢慢行走,暗自将垂钓人的相貌一一记在了脑海。
在西边最靠北的,是一位肥头大耳、满面油腻的中年壮汉。他沉沉盯着水面,鱼钩一旦有风水草动,就迫不及待地把钓竿往上提。
让这么个急性子做太上长老,蝠血派早亡了。
沈非在心底暗自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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