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了!”
彼时,修缘正坐在屋内,认真翻阅着经书。忽然,屋后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咕咕鸡叫。
合上经书,修缘淡淡笑了笑,而后便起身,朝屋后走去。
在沈非面前桀骜不驯的公鸡,在面对修缘时,乖巧地就跟孩子一样。无比顺利地将绑在它腿上的纸条拆了下来后,修缘恋爱地抚了抚它的鸡冠:“乖孩子,先别走。”
好似听得懂一般,在得到了修缘的称赞之后,大雄鸡忽然振奋地朝天一吼,而后扑楞着翅膀,吭哧吭哧地满地打着圈圈。
仿佛早已对动物的这种反应见怪不怪,修缘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。他低下头,缓缓展开了纸条。
“有人绰号‘鱼见愁’,但从未食鱼,何解?”
思忖片刻,修缘执笔在上面回复了几个字,而后朝着大公鸡招了招手。
在得到召唤后,雄鸡又兴奋地扬脖大叫了一声,而后一路小跑着来到了修缘的身前。
温柔地将纸条再次绑到它的腿上,修缘轻轻拍了拍它的头:“把纸条给你的主人,不准调皮。”
在屋后蹲了半晌,当沈非正在绞尽脑汁思考着为什么“鱼见愁”不吃鱼时,她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咕咕叫声。
完了,冤家来了!
站了起来,沈非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,准备和怎么看她都不顺眼的公鸡来一场大决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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