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芜脑海里突然浮现当年在病房前的歇斯底里,心里不由滴血。
她一次次地跟他苍白无力地道歉,可事实上,她连自己都没法原谅。
“对不起——”她几乎不敢相信说了这三个字,可还是硬逼着说下去,“我配不上你们裴家。”
裴缙泽瞳孔放大,双手摁住她细瘦的肩头,咬牙切齿道,“假如你还有脑子的话,就不该说那些配不配的话。”
吴芜低头默默饮泣,“我和孩子还有我妈妈一起生活得挺好的,过阵子我哥也会回来。你放心,只要我在这儿,他一定会把钱还给你。”
“我真的恨不能把你的心剖出来,看看是不是黑的。”裴缙泽痛到难以呼吸,“孩子是你的没错,可也是裴家的骨肉,你以为老爷子给任由裴家的血脉不回去认祖归宗?”
他什么意思?
吴芜心里一急,抓住他的手,声音都颤抖了,“晨允还小,他从出生就没离开过我,等他成年了,我会让他回裴家认祖归宗,这样也不行么?”
裴缙泽握紧拳头,冰冷的眼眸垂下来,想了一会儿才道,“当年我舍弃裴家的一切,老爷子都能下狠手地派杀手暗杀我,你以为坐到他那个位置,他身上的血还是热的?他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儿子或者是孙子,他要的是一个有能力掌管裴氏家业的继承者!”
“晨允不能回裴家!”吴芜心里一阵恶寒。
裴缙泽脸色松了不少,“我是裴氏的少董,只有把孩子记在我名下,由我亲自管教,老爷子才会不插手而我才可以答应把孩子留在你身边,但前提是你必须答应我乖乖听话!必须要跟我在一起。”
单是孩子,她就被他捏得死死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