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回裴家,我都答应你!”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她不愿回裴家,那就不回吧。
裴缙泽什么也没说,只是从西装内衬里将当年她留的那枚素戒掏出来,见她瞳孔瞪大,却是什么也没说,而后握住她的右手,抽出无名指来。
眼见那枚素戒就要套进她的无名指,她忽然没了自信心,想要抽回手,却是被他攥得死紧,捏着她的无名指,准确无误地套进去。
他一松开手,就喝令道,“不准摘下来!”
见她果真乖乖地不再乱动,裴缙泽又从内衬里掏出一份保管得妥妥帖帖的协议来,将那份协议慢慢地打开,然后在她一片错愕中,撕了个粉碎。
那是她当年留下的离婚协议书,男人幻想着无数次当着她的面撕得干干净净。如今总算如了愿,他的脸色总算轻松了不少。
不过如今两人都换了名字,原来的婚书也没什么法律效用了,裴缙泽想了想,虽说时机还不成熟,但是他已经不愿等了,于是抽出硕大的手机,摁下一串号码,“帮我约见民政局那边的人,嗯,就是为了早前安排的事。”
早前安排的事?
原来他早有预谋!
见他收了线,吴芜不安道,“民政局?”
“原来的结婚证没用了,我们重新办一次。”还没等她消化完,男人已经踩下油门,飞快往民政局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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