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芜浑身脱力,倚着坐垫,紧紧闭上眼,良久才道,“对不起——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,如果我说,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得痛苦之中,你心里会不会好受些?”
痛苦?
她知道什么叫痛苦么?
裴缙泽不由苦笑,紧了的手松了又紧,他一直明白自己想要的人是她,既然结局怎么都是一样的,还不如放下,谁都活得轻松一点。
他几度挣扎,最后才道,“我只问你,假如我放下所有的过往,什么都不计较了,你愿不愿重新和我在一起?”
重新在一起?
可还能回到以前么?
他不再是以前在部队的陈继饶了,他是她完全不认识的裴缙泽。
而裴缙泽动不动就会拿话来刺她伤她,她可以忍受一天两天,一年两年,可以后的日子怎么过?
她承认她给出的条件很诱人,可是她的身体她的精神根本承受不住他常年施加的压力。
见她沉默不语,裴缙泽又道,“小孩子长期跟在妈妈身边,性子容易胆怯,他需要父亲!”
孩子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