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,跟我走。”他语气平稳。
又是狭窄的车里。
空气颇为沉闷,这个位置给她的印象也不太美妙,吴芜觉得压抑,伸手打开车窗,听他第三遍执着问道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她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,别过脸去不看他。“那时候我被我母亲看得紧,好不容易才投了一封信进邮筒,我想信笺上已经写得很明白了。”
“那再遇见你的那天,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?”他伸手掰过她的脸来,强令她直视着她。
吴悠这一夜过得惴惴不安,根本没睡好,眼里泛着血丝,“我想告诉你的,告诉你我们有孩子了,告诉你我们能不能放下以前的纠葛,好好过日子。可是你的态度那样冷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变得不近人情?你不是很清楚么?”他欺身而来。
吴芜一听,咬牙道,“我知道你恨我,可当时我母亲以死相逼,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去寻死,而你——”
她说话也觉得无力,“你是裴家的长子,那样逼着我。不单是吴悠,我母亲和哥哥也认为我们不合适,最后,叫连我自己都觉得了。”
“合不合适我们俩才最有说话权不是吗?当初我们明明过得那么幸福……”他眼里闪过一丝痛字。
吴芜咬着唇,生怕多说一个字,就会忍不住哭出来。
裴缙泽言之切切,“你也说孩子是无辜的,可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,我有知情权!我竟生生错过了那么多,他在你肚子里成长、出生、还有他牙牙学语,学会走路的阶段……这些我都错过了,你知我心里有多恨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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