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一种平衡,在短时间内不可能把邵家彻底瓦解掉,唯一的可循之路就是让萧央能手握一些依仗,那么邵家不会再动他。
裴家如今的大当家在电话里咳了几声,有气无力,“省城除了吴家,还有一个孙家,我叫周伯安排你和他脸面,他会出面!”
“多谢。”陈继饶也不多话,挂断线之后,想着出去见人也不宜穿着一身军装,于是把上次俏俏订做的西装换上。
就在扣扣子的时候,他不由顿了一下,心里默念:你千万不能有事!
他一走出住所,许良已经赶来了,一见他穿着一身挺括的西装,微微愣了一下,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见个人。”他避开许良的视线,语气淡淡。
“继饶,你别着急,市里已经成立了专案组,一定会把弟妹毫发无损地救出来。”
“那么请问,所谓的专案组已经想好营救方案了么?是派狙击手还是硬闯?”陈继饶抬起头,迎着他的目光,“我绝不冒那个险!”
说着他就抬脚,头也不回地去了市里,照电话里说的约见了那位大领导的秘书,一直忙到晚上陈继饶才松了一口气。
进门的瞬间陈继饶忽然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,少了一个人的气息,他觉得心里似乎空洞洞的,他早年间经历的风浪很多,甚至几经生死,在出任务时也几度被逼到绝境,但他都是从容镇静的,只是这回,情况虽还不算很糟糕,但可心里却是极其的不舒服。
这注定是一个要失眠的夜晚,对于楚俏的遇危,褪去一开始的焦急,陈继饶没有多少害怕和惶恐的心理,他是个冷静而思虑周密的人,他这一生遇到过再大的困境也不曾失去过方寸,他现在有的是对局势的焦虑和对楚俏的担忧。
他费尽心思地娇养着她,也不知她有没有吃苦头,天那么冷,她穿暖吃饱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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