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继饶一手搭在额头上眼睛看着天花板,脑子在飞速的运转,他在对目前所面对的几方势力反复的分析着……
在陈继饶转目凝望屋外的天色出神之际,在这同一片天空下,楚俏却是在亡命的奔波,车子如高速奔驰在一个黑暗虚无的空间里,铺天盖地般迎面扑上来的暗黑夹带着未知的恐惧,车头前灯照射出来的那一点点亮光看起来是那么的羸弱。
她又冷又饿,嘴唇干裂,两眼无神,车上一派寂静,有的只是车窗外呼啸的风声和车轮高速转动的声响。
楚俏转头看向一边的萧央,却见他的状况已经非常糟糕,他的面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,白渗渗的面孔上泛着一层青灰之色,嘴唇更是惨白的毫无血色,不停的有虚汗从他额头渗出,他的眼睛也在使劲的眨着,几个开合间可以看出他的神情已经近乎恍惚了。
楚俏大吃一惊,她一把掐住他受伤的手臂,大声吼道,“你清醒点,还开着车呢!”
萧央吃痛,发出一声哀嚎,车子飞跑的路线立马变了弯道,剧烈的疼痛让萧央恢复了一些神智,他一脸大汗的扭头看了一眼楚俏,面孔扭曲了一下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“楚俏,你还真是叫我意外,”萧央开着车忽然头也不转的说了一句话,“换做是别的女人,怕是没人敢帮着毒犯逃跑。”
楚俏把看着窗外的目光收回来,看了一眼萧央平板的回了一句,“我只是不想死而已。”
她这话真不是什么负气的话,萧央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目光暗沉,说出来的话也语调深沉:“原来陈继饶喜欢坦诚直白的女人。你也许不知,以前在他手下的时候,宿舍里还讨论过他会娶什么样的女人呢。”
楚俏诧异地望过去,萧央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,也不敢开的太快,偶尔有飞驰的汽车从他们车旁超过,匆匆一闪而过的光影下他的面孔还是青白一片,但至少眼神是清明了。
“凭他的脑子,大家都猜他娶至少像梁羽那样的,只等着平步青云了,却没想到他娶的人竟是你。”
她又把目光转回了窗外,讷讷的回了一句:“你们男人也那么八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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