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龚四最后的靠山是邵家,你叫如何冷静?”他双手撑着腰身,越挖越觉深不可测。
看来其中不单牵扯到赵萧祥,不然市部也不必召集全景城的优秀军官去追查此事。
他一把蹲下去,凝着地面上的一滩血,眸心泛着痛意,心里默默念叨,千万别是俏俏受伤。
“走吧!”他看了一下腕表,时间已经是晌午了,他回市部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周儒铭,“周伯,我要跟他说话。”
周儒铭一听,一个激灵,“二少,大少可盼着你呢。”
他知裴家的生意已经默默渗透到了大陆,裴家在港城的地位特殊,在大陆人脉的经营上也可上达帝都。
裴家在政坛虽没有深厚的根基,但是也用金钱堆砌了错综复杂的根基。
“阿饶——”没多久,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文弱淡漠的男音。
一番打探下来,陈继饶终于弄明白,这场祸事的根源起于赵萧祥对邵家反骨,而到了萧央这儿更是不听邵家人的使唤,被清理门户也不奇怪。
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情况,陈继饶弄清了具体的情况就开始布局,邵家借着赵萧祥之手,近年来在景城越发猖獗不知收敛,已经严重触犯到某些人的既得利益。
上层不惜出动军方,追绞景城的地头蛇,而邵家约摸是想推萧央顶罪。
萧央死不足惜,但俏俏还在他手上,陈继饶不敢冒半点等险,想要给他翻天,唯有从邵家那边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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