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继饶一回身就见她不安生,加快步伐走近来,一把拦着她的腰身,眉目透着不悦,“瞎折腾什么?”
靠得近,入鼻就是他身上的汗味,楚俏作势嫌弃他,“臭死了,快去洗洗。”
正好灶肚里的水也热了。
她一贯爱干净,但她却是没动,俯身说道,“给你上了药再去。”
“我不要紧,你快去洗洗,单是闻着你身上的味儿都快吐了。”楚俏俏皮地捏着鼻子。
男人无奈地笑了笑,只好转身往灶房走去。
楚俏又补充了一句,“灶台上有热水,洗热水可以缓解疲劳。”这才回屋给他找衣服,再出厅屋,刘少梅已经不在了,而西屋的大门敞开着,偶尔还听到阿愚的哼哼声。
楚俏扫了一眼,见刘少梅还在默默垂泪,她也懒得去安慰她。
她那种人不付出惨痛的代价,是不会认错。
楚俏转身进了灶房,见他听话地提着半桶热水往澡间走去,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,又道,“你脚上有伤,要不擦擦就得了?”
“不用,伤口嵌了泥土,等会儿洗干净了再用酒精擦擦。”男人也不怕碰水疼,眉色淡淡说道。
他动作一向利索,没一会儿就围着毛巾出来了,露出精壮的胸肌和强健有力的小腿,楚俏正蹲在灶口,猛然想起她竟然忘了把换洗的衣服给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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