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着老脸,素净的手指往椅子那儿一指,支吾道,“快把衣服穿上。”
男人以前碍于她怕羞,也鲜少暴露,不过自打与她交心之后,越发没了忌惮,不过想着刘少梅还在西屋,他还是点着头抓起衣服。
他的洞察力一向惊人,瞥见她正偷瞄,不由扯唇一笑,“俏俏,你在害羞?”
“哪有?”楚俏决定不理他,转过身去。
男人有心逗弄她,只穿上长裤,还**着上身,走过来逼近她,见她耳根红成煮熟的虾一样,眼里透着狡黠,越凑越近。
楚俏躲避不了,不过想到刘少梅还在外头,抬起头正色道,“别闹。”
目光扫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,却见心口处还有一道红痕,一旁还有以前落下的伤疤,横七竖八甚至有几分狰狞。
楚俏一下红了眼,素白的手指抚上红痕,却是不敢碰,轻轻逸出声,“这些伤怎么弄的?”
“已经很久远了。”男人见她都快要哭了,利落地把T恤套上,有心转移她的注意力,巴巴望着她道,“俏俏,我饿了。”
楚俏恍然回悟,起身揭开蒸笼,她挥手把蒸汽散开,探着脑袋进去一瞧,馒头蒸熟了,于是回头盈盈一笑,“饿了吧?你先吃一个垫垫肚子,一会儿炒个肉菜就成了。”
男人把毛巾从头上拿开,映入眼帘的就是白雾萦绕间一张清秀温润的脸蛋儿,心里一动,就见她伸手往蒸笼里抓。
馒头还烫得很,楚俏动作娴熟地抓上一个,飞快地往碗里一放,躺得她手疼,不由自主地抓了一下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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