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口,就是向楚俏道歉,“阿俏,由着你大嫂住进你那屋,是我糊涂了。人一老,就见不得小辈受苦,阿愚那时病重,我一时慌了,没想到纪涛的后屋靠山,住那里才是最合适。方才要不是纪涛提醒,我倒真忘了。”
“你才进门两个月,手还没痊愈,偏继饶犯了浑,你满身落魄地回到家,家里头还叫你下地干活,是我做长辈的疏忽,二叔向你道歉。”
到底是长辈,将姿态摆得这样低,楚俏也不忍心,“二叔,您言重了,我总归会记着您的好的。”
“这阵子我也看出来了,你性子好,谦和温软,和继饶正好般配。”陈猛见她原谅自己了,心思也没那么沉重了。
浑浊的目光扫了一圈,心里也是百般喟叹,儿媳竟比不上侄媳,也不知这是不是他的宿命。
“纪涛,”他抬头望着儿子,语气里满是沧桑,“虽说继饶是你大伯的儿子,可你才是长子,你媳妇干的那些事,你总归该给继饶夫妻一个交代,这事儿待会儿再议吧。我把你叫回来,是想说分家的事。”
分家?
孙英和刘少梅一下懵了,齐声问道,“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分家?”
“我反对,继饶才结婚两三个月,分什么家?”
都闹得打起来了,还叫好端端的?
陈继饶眼里透着不屑,一语不发,而楚俏也深知此时最不该开口的就是她,也沉默不语。
陈猛就知她俩会反对,只道,“正是继饶成了婚,才要分家。一家人过日子跟仇人似的,干脆分了,省得日后闹矛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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