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英听了,就知是楚俏在背后捣鬼,满嘴怨言道,“楚俏,我不就是去你娘家闹了一出,你至于在背后怂恿继饶么?”
这可是天大的冤枉!
要不是男人向她提出分家,她还从未想到这一层。
楚俏满嘴苦涩,却也不会平白背黑锅,“二婶也承认去我娘家是胡闹了?当时您也听见了,我可是口口声声叫您和继饶别在楚家待着,我手上还疼着,哪有闲心挑唆继饶?”
陈继饶瞪圆的眸子盯着孙英,“二婶,分家是我和大哥的意思,和楚俏没关系。”
刘少梅一听,一时难以置信,转向丈夫,“继涛,你也赞同分家?”
陈继涛垂在桌底的手紧握着,又松开,面上一派清冷,“你做了什么事自己清楚,我还有脸面和继饶坐在一张桌上吃饭么?”
刘少梅被他一堵,登时没了话。
孙英却是不同意,坐在那儿脸拉得老长,“分什么家?家里统共也就那么几个人,还要分两张桌吃饭?继饶你要是怕吃亏,干脆以后你们兄弟两就按人头交月钱,不就公平了?我和老陈,两家各摊一半不就结了?”
至少,每个月她还可以拿到一点菜资。
楚俏心里冷笑,开口讥讽,“二婶这算盘打得倒是响,那家里种的地算哪家?”
先前是她不计较,仔细一想,她还真是亏得很,她一个人下地干活,吃饭的却是一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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