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英眼睛都直了,张嘴就问儿媳,“少梅,看不出来你手头还挺阔绰!”
刘少梅正愁怎么跟丈夫解释呢,也没心情搭理她。
没一会儿,陈继涛从独屋那儿出来,脸色分外难看,简言道,“二叔叫大家伙都进屋去谈谈。”
孙英一见儿子回来了,一下有了主心骨,凑到他身边道,“纪涛你可算回来了,你爸真是老糊涂了,昨儿竟还打我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!”
陈继涛一闭眼,反问她一句,“妈,我倒想您一句,爸为啥无端端就打您?”
“还不是……”孙英一闭嘴,眼睛骨碌往儿媳身上转,瓮声道,“还不是你媳妇教唆我跑到楚家去闹!”
“妈,这跟我可没半点干系,您自个儿惦记着他二叔的东西,可千万别把脏水往我身上泼!”刘少梅已是惹了一身臊,她还想到法子摘干净呢!
孙英当即呛回去,“说得好像你不惦记一样,你不惦记,会占了继饶的婚房?”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吧,爸在屋里等着呢!”
陈继饶没说什么,握着妻子的手紧了紧,黝黑眼瞳里目光灼灼,透着无可辩驳的坚定。
许是丈夫对公公说了些什么,刘少梅见靠在床上的陈猛脸色分外阴郁,心里的不安愈加强烈。
陈猛也不多话,见儿子与侄儿夫妻俩都到了,眉色透着不忍,可日子过成仇,他也有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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