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岁月里,乔承铭是空白,他去了美国。
那时候,她其实很想他,却又不敢想。好像只要想一次,那个噩梦就会卷土重来。
那个梦就像冤鬼一样缠着她,不肯放过她,日日夜夜都来找她讨债,而她却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偿。
然而,结束一个噩梦最好的方法,就是另一个噩梦的到来。
五年后,在瑞士进修的她慢慢放下了这段过去,直到接到父母去世的电话……被彻底击碎的生活,空荡的就像没有一点感知。
很久都没梦到了,今晚又来了。
“米灼年。”乔承铭再次叫了她一遍,伸手去按床头灯。
“不要!”她沙哑地喊出来。
不想有光,不想看到任何东西,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现在这样子的自己。
泪水无声无息地流淌。
“好,那你告诉我怎么了?”
她哽咽,胸口剧烈地起伏,嗓子像烧过了一样沙哑难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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