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是,噩梦……”
“抖得话都说不顺了,还说没什么呢?”男人在她身侧躺下,手肘撑着脑袋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“梦到什么了,这么害怕?”
“我……没什么,我不想说。”
她是真的不想说,就那么彻底崩溃一般哭着。
难受,太难受了。
直到她哭到无力,男人才宠溺地把她圈在怀里。
“做梦而已,睡吧。”他耐心地劝哄着。
“不行,”她蜷缩在他的怀里,像一个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。
“乔承铭,我害怕,不敢睡。”
他抚摩了一下她的发丝,下巴抵住她的脑袋,音色清润。
“别怕,如果你做噩梦了,我就把你叫醒,嗯?”
如果你做噩梦了,我就把你叫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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