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承铭一听她发烧就立刻订了机票,经历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,跨过半个地球来到她身边。
敲了门她也没开,索性出示相关证件,直接让工作人员刷通卡刷了进来。
一进门就看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,就连呼吸都变得不能自理。男人身上还夹带冬天户外风雪的气息,冰冷的唇直接那么贴上来。
他没要那么多,单纯地就是想给她渡气而已。
但他的动作却彻底把她最后一根神经都扯断,霎时,米灼年整个人就像面临死亡般恐惧,拼命地躲闪着,几近疯狂地反抗。
乔承铭下意识地就退开,不敢再动。
“米灼年?”他叫她。
她没听见那三个字,只是哭得厉害,不知道是怕还是悔。
这七年来,她做过无数无数次这样的噩梦。每一次都是有一片火海,一家酒店,一对少不经事的男女,和一个被活活烧死的女孩。
重复,周而复始,她应该有心理准备的,但只要这个梦出现,每次都像能夺走她全部生命那般,给予她致命的打击!
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她患上了抑郁症,一到夜晚就不敢睡觉。神经脆弱到闭眼就会全身觉得不安。
为了帮她克服这段心理阴影,所有人都做过无数的努力。那时她爸妈还在,他们会带她看各种心理医生,甚至去南方著名的灵岛求神拜佛。只为换来她一晚的安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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