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个浑身烫伤流血的残躯朝她爬了过来,长长黑色头发披下,那些疤痕皮开肉绽,触目惊心……
“姐姐……”
残躯拖住她的裤脚,指甲一点点嵌入她的脚腕,带着恨和怨。
“为什么不救我……为什么……要跟他在一起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跟他结婚……”
“我恨你……是你害死了我……”
“啊!”
梦境在惊叫中戛然而止。
米灼年噩梦乍醒,死死瞪着天花板,眼睛睁得大大的,目眦欲裂。顿时一口气提不上来,就像个濒死的哮喘病人,脸都被憋得通红发紫。
极度,极度的恐惧,脑子和耳朵嗡嗡作响,听不见任何响声。她此刻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那些嗡嗡声。全然不觉耳边一声声的低唤,灼年,灼年……
就像那天弹古钢琴的样子,她现在失魂落魄,六神无主,让人看了一阵阵发慌。
“灼年,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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