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这样,她还是感觉到疼,从未有过的疼。
致远殿。
安静的可怕,新来的宫女内侍面白如纸,虽不敢言语,但脑海里却也涌现着今日下午所传之事。
医正连同资格上老的御医皆在外殿候着,额间冷汗之下,深怕里间的丫头一个意外,他们的脑袋便得搬家。
一抹明黄缓缓袭来,宫女、内侍、御医皆连跪下,姬云翊未看眼前的人,只冷冷道了一句。“退下。”
众人哪敢耽搁,躬身便也退了出殿,只是却不敢走远,深怕皇上一个召唤,他们不在,小命便也完了。
是的,他们害怕。
对于之前翊王的狠绝血腥他们不是不知,只是今日的事却不得不让他们紧绷了神经,要知道,皇上连达奚公主都动了,而且手段极为残忍,更不说他们,不过是一普通奴才,自然得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而现在他们也知道,皇上,是真的在意死了这殿中的人。
隔了黄金面具,一人在外,静静站着,一人在内,静静躺着。
房间原本的清香早已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药味和难掩盖的血腥之气。
两人皆不说话,妙弋静静躺在床上,之前御医给她用过些麻沸散,现在伤口因麻木到也不那么疼了,只是不想,他会来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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