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舞雩微颤,面色再无一丝血色,纤细的身子站在这淅淅沥沥的雨中,显得那么狼狈。
是啊!她又凭什么,这么久了,难道还未习惯吗?她只不过就是一个封号,一个空壳,在这后宫,什么也算不上……
紧咬薄唇,步舞雩却也直直跪在地上,泥水随着她的动作溅在她质地较好的一群上,她却不为所动。“臣妾斗胆,求皇上绕过公主这一次,即便不为臣妾想,亦请皇上想想昷岄的百姓。”
所到此处,已经明了,这达奚公主极受擎苍皇的疼爱,若知道公主在此受了委屈,定会大怒,到事便不止是皇家之间的颜面,若是擎苍皇为女发兵南下,到时牵涉的便是百姓之间的生死了。
“呵……”姬云翊冷笑一声,若是之前他保护不了她是因为权势,现在他已有了一切,可依旧让她蒙难受委屈。
皇家、百姓,如果所有的一切都要因牵绊而放过伤害她的人,那么这权势、天下、要来又有何用。
姬云翊不再理会地上的人,径直朝前走着。
步舞雩心如刀割,却也以首触地。“皇上,今日只是是臣妾的错,臣妾不该召见那姑娘,这样她便不会受此难,臣妾才是始作俑者,求皇上绕过达奚公主,惩罚臣妾吧!”
脚步微驻,姬云翊冷哼。“带贤妃娘娘回宫,没有朕的命令,不得踏出殿门半步!”
“是。”
没有停留,没有情面,甚至没有一丝犹豫。
步舞雩跪在地上,心像被人活生生的剜出,丢在这泥泞之中,任人践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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