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了吧!自那次之后,他再未踏足过这里,虽然吃穿用度皆是上品,但这样的冷暴力她竟也受下来了。
冷暴力,妙弋无语冷笑,为何在他们之前,会用上这样的词。
“为什么不躲开。”最终,姬云翊还是忍不住先打破寂静了,他们之间,总是他先妥协。
他明明离她那么近,那么近,却又感觉是那么远,远道遥不可及。
她的毒应该解了,以她的身手,完全可以躲开达奚的一剑,即便那剑再快。
妙弋不答话,只是静静望着上空,绯色的眸子此刻有些黯淡,她缓缓闭上眸,掩下所有情绪,是啊!为什么啊……
她当时,竟真的有些紧张了。
绕过屏风,姬云翊还是靠近了,床上的人面色惨白的可怕,这样的感觉,犹如几个月前一样。
他突然专注地端详着她,仿佛从来没有见过她一般。他眼中凌厉的锋芒渐渐褪去,墨色**,那泓澄净如同最黑的夜,最深的海洋,缓缓地流动出浓烈的色彩。
妥协,似乎真的是妥协了。
“罢了,你总有你的缘由,我总是追不上你,哪怕你近在咫尺。”姬云翊眼光一沉,眸光竟是少有的动容,从怀中拿出玄武琉璃石,姬云翊亦放置在桌案之上,淡淡道:“这,是你要的。”
说完,便也打算离开,却见那沙哑的声音传来,妙弋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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