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绍祖去了开业典礼,在唐惜送糖豆去学校时,四十打来电话告诉她这一状况,“方耀泰傻眼了,程绍祖竟然真的来了。”
他可能能忍受自己的庸碌无为,却不能忍受自己孩子别人指手画脚。
骨子里,他还是那个高傲的程绍祖。
公司渐渐步上正规,程绍祖变得越来越忙,次次回来都是凌晨。好几次是酩酊大醉着睡在门外,唐惜好不容易把他架进屋里,程绍祖还未站稳已经跑着进洗手间大吐一番。
唐惜拿毛巾给他擦嘴,看着他苍白的脸,滩在地上站不起来,心疼不已,不知道这样到底是不是帮他。
他没了主梁骨,她尽心帮他找回来,可这真的是程绍祖想要的,为什么他还是不高兴?
这么过了半个月,唐惜忍不住找四十说这件事情,“方耀泰总是应酬?”
“没有啊,说有人替他去应酬,四五点就下班回家了。”
“没有喝醉?”
“没有啊,为什么要喝醉?”
是啊,为什么要喝醉?
在程绍祖又一次喝醉时,唐惜问了这个问题,程绍祖靠着沙发坐在地上,他的头扁在沙发上,抬手盖着眼睛,“你去睡吧,不用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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