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惜去楼下买日用品,家里只有程绍祖和糖豆。
程绍祖问,“毛毛是谁?”
“班里的小朋友。”
“你为什么讨厌她?”
“毛毛总说她爸爸有大公司开宝马,说我爸爸是没出息的穷人,我讨厌她。”
“……”
唐惜哄睡糖豆,程绍祖还没有回房间,她忍了又忍才没有出去。
凌晨两三点,程绍祖才进房间,身上冰凉带着洗漱后的清新味道,和散不去的烟味。
他不知道她醒着,睡在身后,把她抱在怀里,蹭着她的脖颈。过了会,脱下她的睡K,握住自己贴着她,慢慢地放进去,却不动,就这样抱着。
唐惜不知道他这样的举动代表什么,如果他是为了某方面的需求,不是应该不管她是否睡着,自顾地解决问题吗?为什么他每每地放进去,却不动,好像这样就很好。
现在的程绍祖,让唐惜更加看不懂。
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,唐惜撅着腰在他身上蹭了蹭,寻着舒服的位置,沉沉睡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