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恨我,你打我或者骂我都可以,别这样折腾自己,行吗?”唐惜跪在他旁边,程绍祖瘦了很多,脸上瘦刮刮的没多少R,早上出去打理好的头发,晚上回来已经塌下来盖在额头上。
程绍祖没有回答,已经坐着睡着。
唐惜找过心理医生,是位耐心的nV士,她把人领进家里声称是自己的朋友。nV医生和程绍祖聊天,离开时对唐惜说,“程先生有抑郁的表现,对什么都提不起JiNg神、消极和防备。”
抑郁,多么陌生的两个字,尤其是和程绍祖联系起来时。
唐惜劝他少喝酒,程绍祖不听。
在程绍祖应酬时,唐惜只得不亲自来。
别人以为他们是夫妻店,玩笑着打趣,“程夫人巾帼不让须眉,舍不得程总喝,你就喝了吧。”
唐惜话不多说,举起酒杯,次次喝得彻底。
回家时候,她吐得b程绍祖更厉害。
唐惜酒品不好,喝醉酒就大吵大闹还哭,抱着程绍祖的腰,站在大街上哭得声嘶力竭,哭得累了,被程绍祖背回家。
她要跟着去,程绍祖也不拒绝,在有些场合,别的老总身边坐着年轻漂亮的小姑娘,他旁边就坐着唐惜,两个人挨着坐却没有任何交流。
可是有一天,唐惜跟着程绍祖刚到应酬的房间,里面烟味熏天,唐惜刚迈脚进去,就捂着嘴巴跑出来,屋里的人被她的动作吓得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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