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话大哥真的不追了,慢慢停下,双手撑地,抬头望着我一脸奸笑,“你跑吧,我看你能跑多远。”
我潇洒的一转头,心想终于逃出生天,却差点没一头栽倒。
巷子口三名警察正叼着烟翘以待,那表情说不出的幸灾乐祸。
难道真的逃不过去?
“呼!”
在我疑惑之际,两条黑狗逾先跃出,急向前奔去,临近警察猛然一跳,三名警察同时跳开,各自掏出电棍斗狗。
就是这一瞬,让我再次逃出生天。
一路坑坑洼洼,不知奔了多远,应该不止五六里路,身后三名警察依然甩不脱,紧紧的咬在我身后三百多米。
狗就只剩了一只,还带了伤,脑袋上被敲了一棍,头骨似乎被敲断,陷进去深深的一坨,腿也变的一瘸一拐。但它的眼神依然狂热,闪着凶光。
每跑一公里我都会换一个方向,因为后面的警察一直在用对讲机说话,肯定是在通报我的方位。中间我还勇敢的停下休息了几分钟,然后勇敢的反抄,向回跑去。这让他们气坏了,不得不重新通报,好让警车在前方拦截。
尽管如此,身后的警察也越来越多,现在已经变成七名,而且换了人,已经不是之前那三名。
好啊,玩车轮战是么?前方出现一片树林,我看到一线希望。
警察们也察觉出了不对,追的越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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