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狗们似乎也觉察出了不对,不安的向后退了一步,舌头也都收了回去,将头押的更低。
“小王小张,你俩上墙,其他人拿电棒收拾狗。”
说完他们就动了,电棒前段冒着滋滋电花向狗逼近,不用怀疑,只要碰上狗就会瘫成一团泥。
这时我也动了,不动不行,大哥趁我不注意一个助跑就上了墙头,一把抓住我的衣领。不等他抓牢,我一声唿哨,人就翻了下去,“嘶”的一声,衣服拉开一条口子。
大哥的手指一定很疼,我心想,同时担心院里的狗们,不知道他们能听懂我的唿哨吗?我可是第一次和它们沟通。
大哥在墙头略一愣神,就再次跳下墙头,动作麻利的不像三十多的汉子。丫的当年上中学时一定没少翻女厕墙。
于此同时,三条黑影也跟着他跳下墙头。
我暗道一声好,果然好狗。再唿哨一声,向路口奔去。
大哥的本事不是盖的,追了五百多米依然神色未变,还踢伤了一条黑狗。被踢的那只狗当时就瘫在路边原地抽搐,另两只见状也不敢再拦他,只是跟着我猛跑。
大路我不敢上,也不能上,每个路口都有警车长鸣,只能在巷子里乱窜。
前方是福门口,也是本镇最外的一个巷子口,出了这个巷子,外面就是一片荒野。
回头看看大哥,他已经快跟不上了,呼呼的喘气声让人想起残旧的风箱。
“大哥,别追了,反正你也追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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