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点点头,随即又皱起来眉:“按理说这玉俑的材料是非常罕见的,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也觉得这个东西出现的频率有点太高了。”苏寒也皱了眉,隐隐觉得这些东西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。
“单从这个兵符上面读不出来什么,那个南越王自传还有写什么别的吗?”吴邪也认为这些东西都似乎有些联系,不论是鲁王宫,还是西沙海底墓,都与汪藏海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,保不准这个兵符也跟汪藏海有什么关系。
苏寒歪着头想了想道:“这个南越王是先秦将领,后来遇到一个掩面的世外高人赠给他兵符,秦末大乱就自立为王了,还有,据说这个南越王寿命很长。”
吴邪也没听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默了一会,然后问道:“你刚才说这个兵符是放在棺外的?”见苏寒点了点头,吴邪放下手中的兵符,又想了一会,“从我们所知来看,那个玉俑并不能使人复生,不然那玉俑中的尸体也不可能就这样一直躺着,而一旦离开玉俑,就会引起尸变。”
“所以说,这个黑玉才是关键?这么说的话,这兵符和玉俑一样的材料,如果把这些东西放在身边,也会引起尸变?”苏寒顺着吴邪的话头说下去,感觉这样来解释还真的有些道理,随即又想到,他们在主墓室的时候,小哥一见这盒子就让她先收好,似乎是已经知道这里面是神兵符了,那他对这黑玉一定是有些了解的。
“说起来,那个玉爵杯你是在另一个墓室找到的,也是没有放在尸体旁边。”吴邪说到这里,突然愣了一下,“他们好像都知道这黑玉会引起尸变,问题是,他们是怎么知道的?”
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,苏寒了然地说道:“有一个可能——他们都去过鲁王宫。”
说到鲁王宫,吴邪倒显得有些不自在,苏寒瞧出来他的不对劲,问他怎么了,吴邪犹豫了下还是说道:“其实我一直都有疑问,为什么鲁王宫只有一具血尸。”
苏寒有些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,吴邪继续说道:“从我们得到的信息来看,那玉俑里原本是周穆王,是被铁面生用了特殊的办法把玉俑脱了下来,变成了血尸,那如果这样的话,鲁殇王也曾躺进那玉俑,铁面生要是把他也剥出来了,肯定也会变成血尸。”
“可是我们只看到一具血尸。”
“这就是问题所在,”吴邪点点头,“后来我有想过,也许从一开始就只有两个人穿过玉俑,而闷油瓶掐死的那个人,其实就是真的鲁殇王。”
苏寒眼睛转了转道:“你的意思是,闷油瓶骗了我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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