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再次点点头,又有些纳闷地说:“不过我觉得他不是坏人。”
“嗯,”苏寒也严肃地点点头,随后又扁了扁嘴,想到小哥一声不响的就走了,“他只是没有良心而已。”吴邪闻言看了看她,苏寒急忙摇了摇头,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如果我们这样来看的话,那么铁面生就成了一个关键人物——他知道玉俑的使用方法和弊端。那他既然知道了这玉俑不能用,也没有进那玉俑,那后来他又到哪里去了?”
吴邪说完,苏寒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拉住他有些担忧的说道:“那个南越王身边的军师也是戴面具的,这么说来,跟这铁面生的形象好像非常接近!”吴邪听了也愣了一下,然后挠了挠头,“你都说南越王是秦末时候的人了,这中间隔了好几百年吧,会有人活这么久吗?”
“那就有可能是巧合了,”苏寒也有些疑惑,“又或者,那是铁面生的后人呢?”
“那这个就比较麻烦了,我们连那铁面生的名字都不知道。”吴邪看了看苏寒,两人都是一头雾水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引导着他们。
苏寒抓了抓后脑勺,更是觉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想都想不明白,“那汪藏海为什么要把玉爵杯藏起来,他又是从哪里得来的那个玉爵杯?”
吴邪看她十分困惑的样子,自己也想不出来什么,摇了摇头,又看见她皱着眉很认真地在想,便问道:“苏寒,其实我也一直想问你,为什么你对这些事这么在意?”
盗墓这种事,向来都是十分危险,甚至是有点损阴德的事,把别人的长眠之地给倒了过来,还要面对很多未知的危险,说到底无非就是拿命去赌钱财。这一点,从胖子还有潘子,甚至他的三叔身上都可以看出来,可是偏偏苏寒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些,反而对那些谜题非常感兴趣。
被吴邪这么一问,苏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只能干笑了两声:“我就是有些好奇,小三爷你不也是好奇嘛。”
吴邪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我也只是想知道我三叔那个狡猾的老东西到底在做什么,他在西沙的时候差点把命都搭进去,我想这件事一点不简单。”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在意,”苏寒突然叹了口气,目光低下去,“只是觉得,如果我能了解得多一点,说不定就能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。”
这次吴邪是真没有听明白了,看了看苏寒的表情,也不像是在说胡话,她很少有这么认真的样子,印象中她是跟胖子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很乐观得不着调的人。吴邪一时也不好开口问什么,两个人有片刻的沉默,最后还是苏寒摸了摸鼻子,有些纳闷地说道:“我一定是昨晚去吹风吹傻了,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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