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不留神又窥探到他的想法,白落顿时就后悔起方才的决定。话已出口覆水难收,她只得冷着张脸问,“若是不答应,那就算了。”
“答应,答应,我定是一百个答应!”连脾气温和的段奕素都无奈,谁知这古怪神仙能用什么花招?可能多相处到底是好的,段谦言忙不迭应下挨着她而坐,摆出虚心求学的模样。
结果白落当真给她教授四书五经八GU文理,即使内容跟段奕素讲的大同小异甚是枯燥,段谦言却并不觉得困倦反倒更加清爽。一直以为白落声音冷淡,她也寡言能省则省,没给过让他仔细听的机会。而今长篇大论起来,段谦言才注意到她声音婉转,柔和清冽如流水潺潺甚是悦耳,单讲些礼法经书就让段谦言yu罢不能。
“你,可有在认真听?”
“啊?当然,当然…”一时间听她声音到痴迷,竟未留意到底说了什么。段谦言肯定不能承认,连忙胡乱敷衍着要把她搪塞过去。
白落岂是好糊弄的,从他表情中就知道这人又在胡思乱想,默默合上书起身,“今日就到这里,你暂且去休息吧。”
接连多日,她从日初到斜yAn都跟段谦言在书房内,研究着书经文法。别说段谦言,就连她都有几分厌烦。奈何他要去参加科举考试,非得通读这些才可。
“你呢?”得空能休息,段谦言却并不欣喜急急追问白落。而今能跟白落相处是生平极大乐事,怎能放过分毫时机?
知道他那些心思,白落并不点破,径自出户而去丢下句,“自己呆着便是,勿要管我。”
“欸——!”反应过来段谦言急急叫住白落,可再细看哪还有人影?
走出书房,白落举目四望一时不知要去往何处。正此时袅袅箫声传来,寻音而去,就在转角处遇到段奕素依着树悠悠吹着管洞箫。
乐理方面,段奕素甚有造诣无论琴筝还是笙箫都能弹奏的宛如天籁。白落素来喜欢此道,途中忙碌未能细细听过,此番定是不能放过时机。走到跟他约有七八步处,才停下静静侧耳聆听。见她过来段奕素并未惊讶,仍兀自吹着曲子,而曲调却柔和几分如同高山流水袅袅潺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