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罢,段奕素顿了下才放下玉箫望向白落,“姑娘,可有指教?”
“曲子真好。”白落淡淡道,不算赞扬,仅是说出事实罢了。
段奕素清楚他X子,知晓此言已是极大赞赏,随淡淡笑着,“多谢。”
相顾无言,段奕素思索片刻,又执起箫管凑到唇边,略略吐息再奏一曲。这般过了半个时辰,二人总算尽兴。
“姑娘费心教了几日,谦言文章如何?”收了玉箫,段奕素总算有闲情关怀下四弟。
问题倒是难住了白落,她只教过段谦言四书五经,从未看过文章之类。思索片刻,才缓缓摇头道,“不知。”
清楚段谦言X子,若是心思放不在此处定是成不了气候,白落生得漂亮他见了必定心猿意马哪里还有习文的JiNg力?对四弟多有无奈,记得从十来岁起他就不太听劝,常常出入花街柳巷,如此轻浮难怪到二十来岁还未能娶妻。说起来他们几个也都没有家室,倒是互相嘲笑不得。
“但是诗书读了许多。”毕竟这些日子她教着,多多少少也知道段谦言的程度。即使他表象轻浮还总想着怎样投机取巧,可每每白落休息了他还在挑灯夜读,几次都见到他眼睑处淡淡泛黑的痕迹。
兴许他只是表面**,其实还有要仔细攻读诗的意思?白落冒出此等念头,顿时有些惊讶。从何时开始,她竟会帮段谦言说情了?
但段奕素并不清楚其中缘由,听闻段谦言攻读四书五经甚是欣慰。虽不指望他取得功名,至少学点东西还是好的。难免跟白落多说了几句,见她懒得过多回应,段奕素并不纠缠,识趣告辞去找段谦言看他学得怎样。
倒是白落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呆呆定在原处竟是有些愣住了。难道在人间后发生太多事,让原本已断绝Ai恨的她不知不觉变了X情不成?
若尘缘并非无理,莫非他们此世,红线相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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