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盖的?”抓着毯子,段谦言难以置信的望向白落。
“怎会,是你二哥来过。”左右她仙法恢复了,让屋里稍微暖些不是难事。但这些,白落才懒得说出来。
“哦,好吧。”即使知道白落断然不会这般T贴,段谦言仍是失落,折好毯子就见白落安静坐着,手里捧着竟是他桌上的《中庸》,而其他几本规规矩矩摞在桌角,顺序却发生些许变化。“都是些古人的东西,你看得懂?”
“嗯,以前兴许读过,虽然忘了差不多可再看到还能想起意思。”答话同时,她眼睛都未离开书页。
仙界该没有像是科举,四书五经之类招人憎恶的东西,那白落定是在世间看过。她飞升前只是个nV子,到底谁家会让姑娘读四书五经?
可这些问题,白落肯定早都忘了。段谦言厚着脸皮凑到她跟前,“既然你能读懂,不如易容替我去考科举如何?”
白落淡淡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放回书页上,不答。
就料到她不会答应,段谦言依旧不依不饶,甚至挡住书本上的字继续提议,“既然拒绝就算了,你给我找些能让我过目不忘的灵丹妙药,待我服下去参加科举。”
“为何净想些投机取巧的事?”习武是,学文也是,难道他天生就如此X格吗?还好凡间还有其他类型的人,否则她肯定不会再跟他们相处。
不知其他人得知自己身份,是否会提更过分的要求?白落无法看书只得看着段谦言,终究是无奈了。
“要是你诚意学,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你…什么?”简直怀疑耳朵除了毛病,白落竟然要教他四书五经。这样一来,岂不是她要耗费大量时间跟自己独处交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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