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晃悠悠一路游山玩水着,几位总算在九月底赶到京城远郊,顺势就住下了准备歇息几日再到城中去探探情况。他们付了银子借宿在家农户屋里,虽有些简陋倒很是安逸,三餐都有主人家端来膳食,真真是自在逍遥。
期间有些变化,让段谦言不知该是喜是忧。打从封山下来起,白落仙术居然渐渐恢复了。他本以为要跟琴一样,要过个千百年等回天庭养着才能恢复原样。知道好日子要到头来,段谦言候着白落来折腾,可过了两三天她仍未有过其他举动,甚是很少相遇到。
几个月里毕竟适应了用凡T生活,纵使仙法恢复了大半白落都懒得用,仍是照旧平常进出,唯恐被同行几位看出端倪。她不甚清楚为何会突然恢复,大抵是在封山上x1了些灵气,故才有此效果。
农户不b大家府邸,没有丫鬟伺候,好在来得途中几位已经适应自力更生的日子,连叶归之都主动帮主人家劈柴挑水。日子过得这般惬意,几乎要忘了过来京城所为何事。
直到段奕素捧着厚厚的四书五经摆到段谦言跟前,他才意识到此次来京城并不只为游山玩水,还得参加科举。毕竟是段家子孙,要是落榜传回去他段肆要遭到多少嗤笑?这般思量着,段谦言立志要悬梁刺GU发奋读书,跟着二哥有模有样研究起八GU文来。
可惜他的志向仅仅持续了半天,便再无法忍耐瘫倒着趴在桌子上,“这些书甚是枯燥,换些春g0ng图来让我连看两天两夜都不在话下。”
“胡闹!”见他这般模样,段奕素长长一声叹息,却实在无能为力。能用的法子他都试过,可段谦言志向不在读书,强b何用?
即使惹怒素来敬重的二哥,段谦言都顾不得。什么《中庸》《孟子》,在他眼里分明是一派胡言。若是天下大同,他还怎么寻欢作乐?
“到明年科举只剩三个月,定是来不及了。”都说十年寒窗,方才得一夕高中。他仅剩三个月时间,怕是要注定落榜了。
“幼时我便教过你,谁让你总是偷懒。”清楚现在跟他说再多都只是对牛弹琴,段奕素再一声叹息,独自换个地方读书懒得再管他。
已经在书卷中耗费了半日时光,段谦言只觉得脑中浑浑噩噩甚是混乱,书上印着的小字都在眼前晃悠偏偏全都读不出个所以然。实在是被四书五经折腾够惨,段谦言困倦却懒怠回屋,迷迷糊糊趴在桌上就入梦了。
半睡半醒间,依稀感觉到个人影过来站在跟前驻足半晌。费力的撑开眼睛,只见一袭白衣,便再度昏睡过去。
醒过来时暮sE微醺,霞光隐隐约约留着残痕。他动了动身子,肩膀上顿时有重物滑落的感觉,他连忙扶住拉过来,就见到条厚厚的毯子盖在身上。难怪在清冷的季节睡着,还能觉得暖意融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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