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喜好文墨书画JiNg通六艺的人,他房间布置摆设都跟段家住宅有些区别,无论桌椅还是茶盏杯碗均为古器,墙上踏雪寻梅的画卷倒是出自段奕素之手,白雪皑皑映着红梅点点煞是好看。案上铺着页宣纸,上面墨迹还未g。
‘夜半卷帘月分半,落影青丝如散墨。
风惹晚凉凝暗香,一室流霜何寂寥。’
“落影青丝,改为青丝落影兴许更恰当些。”仔细品味诗中韵味,再三斟酌,白落指着其二句向段奕素提议。
闻言,段奕素试着把两个词调换过来再通读,果真觉得多了些许意境。b起青丝散墨,倒是落影如墨更加贴切。
“姑娘居然还懂诗词,真是领教了。”把先前的纸张r0u了,又摊开页宣纸仔细誊抄了遍,特意讲两个词换过去,“古有一字之师,而今你倒成了一词之师。”
“兴趣罢了,称师倒是折煞。”静候他又写了遍,提笔落墨处很是流畅没有半点拖泥带水,字迹也工整看着甚是舒服。“字写得挺好。”
“哪里,无非是卖弄而已。”搁了笔等着墨迹晾g,段奕素回身就见白落依旧定定望着那副字,似乎在思索什么。“姑娘,可是想学书法?”
白落略略摇头,那些东西她在段谦言那处已经练过许多,倒没什么稀奇之处。况且连连几个晚上前来夜访段奕素,是因要事而来,却总被些JiNg巧的物什x1引过去。再拖下去,倒真耽误了正事。
望向段奕素思索着,男子素来温润柔和,如同白月般皎洁素雅。若她出身寻常人家,能和这般公子厮守定是感激祖上积德。可万事皆有难处,她还必须断绝此份姻缘。
“你,是否对我有情意?”
闻言,段奕素愣了半晌才回味过来她问题中的深意,未语而先笑,“在下唐突,不知姑娘怎会有如此疑惑?我段奕素虽仰慕白姑娘才情姿容,到底跟你交集尚浅,怎敢有此等冒犯姑娘的想法?”
“当真没有?”误以为男子对她有意,还被当场驳回,饶是白落也觉得几分尴尬。可星君给的红线绝无差错,段奕素既是g动她尘缘的男子,定然会有几分遐想才对。
再三被这般b问,段奕素到底脾气好如此也不恼怒,反倒轻笑出身饶有兴趣打量着认真问这种问题的白落,“若是你再问下去,就难保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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