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杨一怔,面前徐清已是为他沏上了一盏温热的茶水:“这暑气未去,你这么东奔西跑的,也是难为了。”
秦杨并不领情,一仰头将茶水喝的一滴不剩后,仍然气呼呼的说道:“我知道,你们都觉得那孩子天资聪颖,可是。徐老儿,你我都知道,他面对的,是怎样的一个禽兽!”
徐清刚要去关上窗户。听到秦杨这么说,他的手顿了一下,又慢慢将窗户关紧,方才转过身来:“就是因为我知道,十九面对的是什么。才不能咱们自己先乱了阵脚。”
秦杨将杯子放在桌上:“你别站在窗户那儿,我看着憋闷的慌。”他r0u了r0u痛的几乎快没有知觉的膝盖,“那你说,现在咱们这两个老头子能做什么?”
“等。”徐清缓缓说道。
是的,除了“等”,他们别无选择。等,也是最无奈,却最稳妥的方法。
当得知胡十九在“献酒”之时,居然引出了“毒酒”事件,徐清当时也是震惊的无以复加。
然而。毕竟十九目前还是平安的呆在斗酒大会为酒师指定的“清露苑”,安王殿下是否对她起了疑心,姑且不论。至少,目前,她是安全的。
只是那毒,是如何被放入酒中的呢?
派去斗酒大会给十九帮忙的人,都是自己JiNg挑细选,在醉翁楼多年,信得过的伙计。
而之前从“毒饼”事件引发后,徐清就开始着手调查。这其中,渐渐让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真相。
难道,是他……
他沉思着,全然忘记身旁火急火燎的秦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