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着公公所见,这斗酒又该如何继续呢?”安王闲闲的走到桌前,顺手拿起一个造型JiNg美的酒壶,“贾公公,赏你了。”
“谢殿下,老奴不敢妄言。”贾德全上前一步,躬身接过酒壶。
“小心,里面有酒。”安王看着贾德全平端着酒壶,笑了,“是我大意,公公如此谨慎小心之人,怎会不知这里有酒?”
“此乃殿下T恤老奴。”贾德全捧着酒壶,眉眼俱是温良。
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丝病态的期许,期待着安王发现些什么,可是他又惧怕,惧怕游戏太快结束……
“怎么会这样!”醉翁楼的二楼,响起声高喝。
酒师秦杨这些年来,第一次离开酒窖密林,顾不得去感慨白云苍狗,外界的斗转星移似乎都与他无关。
这些年他几乎与世隔绝,今日若不是在“蓼儿”的带引下,他恐怕连徐清的醉翁楼都找不到。
此时,他顾不上疼痛的双腿,几乎是在童子的搀扶下,才吃力的拄着拐杖,站在这间装饰雅洁的屋内。
“秦老儿,你别走了,就是不心疼你的腿,也别走了!我头晕。”一旁的徐清连连摆手,示意拄着拐杖,来回在他面前踱步的秦杨休息片刻。
“哎,我说,有你这么做师父的吗?”秦杨索X坐在徐清的对面,“十九差点就变成了谋刺皇室的罪人,知道那会怎么样吗?诛九族!九族!”
他怒气冲冲的盯着端坐在桌旁的徐清:“要不是屈刚告诉我,你还打算瞒我多久?”
“一直瞒着。”徐清如实相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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