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!”秦杨伸长拐杖。“咣”的一下又撞开窗户,“十九现在是羊入虎口,你倒好,还在这品茶饮酒!”
他说错了一点,品茶的,是他。而酒。除了徐清面前放着的一点酒曲,再无他酒。
“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看小十九凶多吉少,想着要重新收上一个徒弟?我可告诉你,我秦杨从不轻易收徒,要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清看着面前的酒曲,“秦老儿,你仔细看看,你说,这酒曲里要掺毒,什么时候最合适?”
秦杨是个酒痴,他本不yu理睬徐清,然而却难免技痒,与徐清得益于灵泉不同,秦杨的名号当年能在前朝酒界被人交口传颂,与他的天赋同对酒的痴狂不可分割。
可以说,徐家酒,有情,有灵。
秦家酒,有血,有热。
于是,此时的秦杨看着徐清拿在手中的酒曲,连忙撑着拐杖站起,又“啪”的一声关上窗户:“给我把酒曲放下!这是刚酿出来的?还经不得风!”
果然,要说制酒,当今天下无人能出秦杨左右。
徐清依照秦杨所言,将酒曲放回桌上,只是他的眼神中,多了几分焦灼。
秦杨俯下身,用手轻轻在酒曲上方扇动,他竹节般的手,扇动的极有规律。
酒曲上的白丝,竟然只是微微拂动,却不曾飘下丝毫。
徐清赞许的看着秦杨,一颗悬着的心,也落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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