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铭突然想起自己刚回来的那几天里,那个男人高傲别扭的样子,其实也不过是在掩藏自己的不安吧?
因为在乎,所以才不安。
“也就是说,也许一开始,我的父亲就没有认为我可以好好的完整的出来,他那次让我进去不是为了让我接手家族,而是为了剥夺我的继承权。”
“衡家人终其一生,只能进试炼之地一次,我要是进去了却没能得到戒指的认可,我这辈子都不能当上家主,也就是说,家主之位会一直握在他手中,如果他去世了,家里会一团乱,如果他活着,他很方便利用家主之位为他的**人做事情,在家族陷入某些不平静的时候,他去世去,那么衡家,”衡凌弦目光冷厉,“就会四分五裂。”
“我想,”衡凌弦看着手指上的戒指轻笑,“他是有两重含义的吧,他既想让我成功,又想让我失败,作为衡家家主我的父亲,他希望我成功;作为深情的折磨了自己十几年的人,他希望我失败。”
“作为**人,他会帮助他深**的那个人的。”
贺铭突然想起了前一世早去世的老爷子,在他和衡凌弦离婚没多久,在贺家和衡家合作破裂之后,可不是衡凌弦猜想的那个样子吗?
原来,幕后之人竟然是衡家老爷子吗?
贺铭看向那个男人,平静无波的样子,只是细细看来,那个男人眼底下青黑一片,想起昨天晚上去世命折腾自己的男人,那是在发泄吗?
有苦说不得,有苦难言。
“我会在你身边的,一生。”贺铭站在男人旁边,许下了他一生的承诺。
衡凌弦平淡道:“你敢走,我就囚&禁了你一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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