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往上查了他三代,均是惊鸿帝国之人,家世清白得很,但是,他的祖父是在一家小镇被魔兽侵袭毁了容的士兵,这是一个疑点,毁了容可就没人认得你了,他的父亲很平庸,他却很优秀,最终来到这个科研所工作。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一个月都没有跟你去见见那个孩子吗?”衡凌弦平静的说道,“那个孩子估计是活不下来了,活下来也……”
“而如果我们轻易的去了那里,很可能直接被算计了,这里的人正等着我们进去给他们算计一下呢……”
“看黑衣人的袖口,”衡凌弦看着沉默的贺铭突然道,贺铭看了半天只是紧皱着眉头摇摇头,什么都没能看出来,“他这里是翻色的,”衡凌弦指着一个小角落道,“那里是翻色的,中间内部是绣进去的花纹,里面应该是一些丹药什么的,随时随地攻击敌人,还不容易被发现,关键时刻可以保自己一命呢……”
衡凌弦轻轻一叹,“这是继承人以上资格的人才能穿戴的,制作他花费的材料和时间简直不可想象,材料之珍贵也是让人不能想象的,整个料子是金针草和护灵兽的皮毛制成的,里面缝制的丹药也是最上等的,也许还有一套金针武器,除了继承人、长老团里的三大长老、族长和主母以外,没有人能穿。”
“能活到这个时候的人,除了我、父亲、长老外,很可能是我那被所有人遗忘的我该称之为‘母亲’的人,长老是不可能做出危害衡家的事情,而……”
“我那母亲上一代的主母为何被所有人遗忘甚至连家谱上都没有,但是我的父亲却拥有戒指,一直是一个谜团,但是除了我没有人认为它有任何谜点,甚至连长老团都对此没有任何疑问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贺铭,我们所要对付的不一定只有外人,”衡凌弦平静的看着贺铭,“在**人和家族之间,我也不知道我的父亲会如何选择,但是我知道,他折磨了自己十几年,衡家人的真情,得到了就送不出去。”
“而我当上家主之时,他就不再是衡家家主,对这个家族不会再负有任何责任,他就是他喜欢的人的**人而已,为了他的**人,他什么都能做……”
“但是,他却把族长戒指给了我,我成功从试炼之地出来了,”衡凌弦对着贺铭笑,“一开始我确实没想到那么深,昨天我看了这个,我觉得我瞬间明白了什么。”
“在别人眼里,我们俩个,”衡凌弦顿了顿,目光有些凉,扯出了一抹笑,“是敌人,不是**人。”
贺铭抿紧了唇,在此之前他们两个关系多么僵硬贺铭心里有数,可是被这个男人这么说出来他突然感到很心酸,这个男人在那两年间不知道受过自己多少委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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