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铭:“……”明明那么罗曼蒂克的气氛全毁了好不好?!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凶残?
“……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……?”
衡凌弦轻轻瞟了贺铭一眼,贺铭扭头假意咳嗦了两声,衡凌弦继续慢悠悠的说话,他说这些事的时候仿佛是一个旁观者,没有任何感*彩,平静寡淡的让人心疼。
“如果要是假设的话:我想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让我去,那马脚会露太多,毕竟我们感情不稳定,”
“但是,很显然,我们目前感情越来越好已经让他警惕了,李潇浅并没能促使你和我离婚,他开始急了,或者不是他急了,而是那个人急了,那个人真的太恨衡家了,看不得衡家一点点好……”
“不能得到家族认可的,除非那个人或者那个人的家族跟衡家有仇……”
“没有任何人有关于当家主母的记忆,那只能说明被人摸消了,”
“很可能是试炼之地的主人……”
“就像我们得到的那些一样……”
衡凌弦闭上眼,不想再去想父亲给自己的种种暗示,父亲是深**他的**人的,但是他还是给我们留下了一些暗示,这也就意味着,从此以后,我们是敌人了。
最终,他的父亲还是站在了他的**人身边,说不定过几天就能收到父亲去世的消息。
那时候,自己身边真的只有贺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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