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进来了。”因为没敲门,她只好礼貌性地说道。
循着不久前的记忆——进门后右手边的房间是书房,左手边才是卧室——莳芸缓缓的前进,不过因为房间里很暗,莳芸只能勉强避开几个大型障碍物,像瞎一般地摸进卧室里。
“恕……”一只温热的大掌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下一秒,莳芸来不及惊呼的小嘴已被冰冷的唇吻住,原本僵硬的身在闻到那股属于黑恕谦的味道时放松下来。
黑恕谦将她困在臂膀和墙壁圈出来的禁锢之,两手各抓住她的皓腕,一左一右地箝制在墙上,莳芸没有抵抗,黑恕谦近乎凶暴地吸吮和啃咬她的唇,却终究没弄疼她,只是急捉促的呼吸和动作泄漏了他的躁怒与不安。
“你遇到他了,都听到了是吗?”抬起头,他灼热的气息依然吹吐在她唇边,他的吻没弄疼她,但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却开始加重。
莳芸不知道黑恕谦为什么容忍杭特,可是她认为有必要就事论事。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的客人,但我必须告诉你,那家伙相当失礼,像疯狗一样乱咬人,虽然我只是你的客人,但并不想忍受他的蚤扰。”
黑恕谦沉默良久,莳芸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见黑暗他的眼像野生动物一般冷冽,因为受伤而充满防备。
“疯狗……”他咀嚼着这个词汇,似乎也领略了莳芸的言下之意,不管杭特说了什么,莳芸显然不愿相信他。
这是安抚?还是实话?
莳芸的心跳就和他的气息一样紊乱,她想他也感受到了。
“不用假装你完全不在意他的话。”黑恕谦显然决定莳芸的反应是前者,他的嗓音沙哑,轻柔地、低语地像在压抑着灵魂深处的咆哮,莳芸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身体轻微的颤抖。“那家伙或许可恨,但他是北美最有权威的心理医师之一,疯狗讲的话也有可信之处。”
莳芸觉得喉咙有点紧,“我只知道相由心生,这年头就算心术不正的骗都能上电视招摇撞骗。”权威?高明的骗术有时也是一种权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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