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这个境地,你还不能坦然接受么?为了你肚里的孩,你也该……”
“珂兰,你是个好人,好女人。”
“呃?”这话从何?
“你是个好女人,合该受到万千宠爱,本不该有今时的苦。”
珂兰微觉茫然,“隐岳,你这些话……”
“佛曰今生种种皆是前世因果。如果真有天理循环报应不爽,我们的前生,是不是都曾作恶多端?如果为前世的债孽承受这个恶果,又去哪里修行生的福缘?为承前世恶果
陷身恶淖,又如何做得了良善之人?这般的循环报应,岂不注定世将是更深的恶渊?既然如此,要善何用?要德何用?要福何用?要仁何用?”
“隐岳……”珂兰赫觉毛骨悚然。若这些话,是在怒声愤讨出口,她兴许不会有如此彻骨的寒意。偏偏,眼前的女眉展目澄,面淡语平,仿若街坊趣话,闲闲道,眼角
眉梢甚至有盈盈笑意。
“……隐岳,你怎么了?”
难道,孕妊的事刺激了隐岳?
莫说隐岳,自己初闻此讯,不也是拧痛良久?一个女人被不爱的男人侵犯,有谁比自己更能体会个羞辱?但自己噩梦总归已然结束,除了身体记住了那些夜晚的肮脏,庆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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