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虎军、奭国两股力量,形夹角之势,互成依恃,相作呼应,围攻羲军。
楚远漠深知此场战争与以往每一场最短五日、最长也不过一月的战决截然不同。持久之战,需要得不再仅仅是气壮山河、摧枯拉朽的士气,还应有平稳成熟、处变不惊的
军心。而自己麾下兵士,多擅前者,疏后者。为此,他命后方招募新军,实行严苛训练,灌输新念。军老兵则由他在战争空隙亲作督促,以己身百倍信心影响全军。
夜以继日的运筹,他接到了自本府乌总管的信,将信读了有五遍,当夜无眠。翌晨接获奭军偷袭上北大营之讯,瞪着一双红丝密布的眼翻身上马,单人匹剑闯入奭军
营帐,杀得战袍为血染透,尽兴而归。入夜,命段烈、梁光一干心腹主持营诸事,打马回程。
一路晓行夜宿,披星戴月,到达府上足不沾地奔向那个僻静小院,他盯着玉兰树下的女人,逐字道:“凯旋之日,本王会以正妃之礼迎娶你过府!你腹的孩儿亦将成为我楚
远漠的掌上珍宝!”
而后,他如时般,风似地离去。
树下有两个女人。
但,另一个女人绝对不会将男人的这个承诺领到自己头上,此时的她,再也无力冀望。
“我该恭喜你罢?”珂兰面如雪色,虚弱笑道。
“喜从何?”樊隐岳挑眉诘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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