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有更大的不堪,可隐岳……
她不该有这样的平静,不该有这样的泰然,如果是自己,会疯会狂会支离崩析,独独不会如此安之若素……隐岳到底怎么了?
“我能怎么了呢?你看,周围杵着这四位膀大腰圆的妇人,饮膳卧憩皆要过问,以我现时的力气,连人家一根手指都不如,还能怎么了?若南院大王今日说的是另一番话,她
们立时便会设法将我肚里的这块东西打扫干净,我还能怎么了呢?”
“可是,你……”
“珂兰,你当真是一个好女人,如果有一日我伤到了你,请见谅。”她站起,盈盈万福。这个属于女人的礼节,她暌违了许久,今日,她以女人的方式向这个好女人事先赔
礼。从后,她将无此闲暇。
“隐岳,告诉我,你……”珂兰警觑近处伺立的人影,探手取下她额上落花花瓣,趁机倾身,以汉话压声问。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她莞尔,“佛曰,不可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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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鸟,又是飞鸟!
远眺着那个男人长身伫立于林边溪畔,肩上臂上头上皆有飞鸟停驻,珂莲错齿到齿根泛痛。她恨不能这些占据了关峙目光的谷飞鸟尽给清理干净,奈何自己轻功不济,驻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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