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府的何先生到茶楼品茗,茶楼掌柜亲迎贵客,不但找了一个视野极好的临窗好座,尚把相邻的几桌都给清到别区。她乐得有清静可享,任由掌柜闪展腾挪。当眼角余光瞥
见左方有道人影趋近,尚以为又是哪一个欲上前攀结交情的小官小吏,不成想,听见了如此一唤。
“隐岳,不认得了么?还是,需要我叫你一声樊参赞?”人影坐到了她茶桌对面,前俯身问。
“你……”樊隐岳举眸,定睛辨清面目,水眸隐现锋芒。
“当我听说太府有一位双手可同时成书两笔各这个人是你。”接近者挠额窃笑。“晓得我为什么么?因为在下生平至今,只见过一个人有双手异
字的本事。至于你这张脸的本尊,想也只是能卖弄一些华而不实的技巧,绝无可能达到像你那般运用自如的境界。”
“你的主差你这里,不是为了夸赞我罢?”
“这个嘛……有句话你说错了呢。那一位仅能称作是我的上峰,而不是主。我这个人骨里什么都有,恰恰缺那么一点奴性。”
“你不是……王远?”脸明明是那张脸,人……却不似那个人。
“不是么?”摸了摸自己脸面,苦兮兮把眉毛皱起。“我如果不是王远,那我又是谁?”
樊隐岳拂袖欲离。
“慢慢慢,我想起了,我本应姓樊。”
她心内一紧,妙目條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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